
谭军 《心兽》 综合材质 72×75.5cm 2011
那边厢“油画”、“当代”的还未唱完,这边厢“水墨”、“后后现代”的想要登场,金融海啸都还没有掀翻的中国艺术舞台,是不是也该轮流上演?特别是对一直敏于斯、行于斯者。
如果把“水墨”不仅仅局限于媒材的意义,或不仅仅局限于其所涵括的“传统”的意义,而可借此一词更宏观的泛指中国的传统文化形态的话,倒正合了我自己二十几年单打独斗身体力行的路数,也合了我近十多年言传身教广播机缘的路数。也正因为我还算是“国画”出身,所以一直执着的认知:中国艺术的发展,终究还得回到自己文化传统如何演变这一线索上来,而“水墨”正是我们自生自长的基因,如何更新变化,应该是更为经久的主题,在今天也或契合“文化身份”之类的说辞,在将来更可能成为未来中国文化的一种新的表征。在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现在进行时里,未尝没有转换门庭策略性选项之需,但这亦非用几个古文古句的标题就可以行实质之变的。所以我又执着的期许,习“水墨”而更新者,因习自己的传统更丰,又能兼具新视野、新思维、新方式,或可当此大任。
有敏而行之者如参加这次群展中人,或从自己的认知和理解的角度切入,渐汇共识,甚为可喜、可嘉。其所展现,亦或平面了更年轻辈的70后、80后们所思所为。而他们的一个共同的背景,就是都“出身”于“国画”、“水墨”。但凡从“水墨”出者,又多有二方面纠结:一是于内有要不要“水墨”底线的诘难,以及自身何以超越其所囿的困顿;二是于外尚难见容于“当代”,更有自己有何独见于当下的尴尬。如何以“水墨”内在和外在于形式,如何内涵于思想?是挑战,也是机遇——刚好应和着时下的说法——是以为期为勉。
冯斌 2012年2月17日 于马尼拉参加菲律宾艺术节时
关键词:水墨 年轻艺术家 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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