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1][108] 洪涛.政治哲学与城邦[A].高全喜.从古典思想到现代政制——关于哲学、政治与法律的讲演[C].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19；41-42；16.

[46] 汪晖.去政治化的政治——短20世纪的终结与90年代[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

[47] 关于“群己权界”的理论，参见密尔.论自由[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5；秦晖.权力、责任与宪政：关于政府“大小”问题的理论与历史考察[A].梁治平.国家、市场、社会：当代中国的法律与发展[C].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6:1-20.

[48] 李公明.艺术评论：关于第二届北京国际艺术双年展[EB/OL].http://www.798as.com/bbs/viewthread.php?tid=889 - 35k-，2008-6-6.

[49] 罗尔斯.正义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

[50] 参见河清.艺术的阴谋——透视一种“当代艺术国际”[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

[51] 尽管前面已多次涉及“正当性”这个词，但是在此有必要作一简单溯源和澄清。“正当性”本是一个政治学概念，真正发现并明确提出的是韦伯。在《以政治为志业》演讲中，他区分了正当统治的三种形态。事实上，这一概念本身可以追溯到亚里士多德，阿奎那、但丁、霍布斯、卢梭、普芬道夫、黑格尔等诸多西方政治思想家都曾论及。他们都从各自不同的视角出发，但都归结到政治或国家主权实践的应然性这一价值维度。之所以说河清的“艺术的阴谋”形成了对中国当代艺术本身的质疑，正是因为其全然否定了其自我的针对性及其存在的应然性。参见吴庚.政法理论与法学方法[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86-89.

[52] [59] [61] 河清.艺术的阴谋——透视一种“当代艺术国际”[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274；37；53.

[53] 河清.民族精神与时代精神[EB/OL].http://www.cnart.org/html/26/826-458.html - 25k -，2008-6-10.

[54] 阿克曼.我们人民：宪法的根基（宪法三部曲之一）[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168-196；何包钢.民主理论：困境与出路[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29-30.

[55] 参见赵鼎新.民族国家在欧洲的兴起[N].南方周末,2008-5-8（D24）；查尔斯·蒂利.强制、资本和欧洲国家（公元990-1992）[M].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7.

[56] 吉登斯.民族国家与暴力[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144、261-262、354；白鲁恂.族群认同的先知[A].哈罗德·伊罗生.群氓之族——群体认同与政治变迁(原版序)[C].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3.

[60] 参见拉塞尔·雅各比.乌托邦之死——冷漠时代的文化与政治[M].北京：新星出版社，2007:233.

[62] [90][95] 柏拉图.理想国[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393；218-227；183.

[63] 参见王南溟.艺术、制度与法律[EB/OL].http://www.shw.cn/Article/xt/pl/200608/58868.html-2008-6-8.

[64] 2000年，正当新左派与自由主义之争逐渐平息之时，甘阳在反思中明确：新左派即自由左派必须始终坚持自由主义立场，谨防滑向“非自由”左派。 参见资中筠.20世纪的美国[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212-213；钱满素.美国自由主义的历史变迁[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6:264-265；甘阳：中国自由左派的由来[EB/OL].http://www.forum1.cn/show.aspx?id=523&cid=155，2008-1-21/2008-8-1.

[65] 这一现代性的自我反省可以追溯到现代世界的第二位创立者培根（第一位创立者是马基雅维里）。培根从古人那里认识到现代世界的教条主义本质，重构了正义又不乏节制的理性的立场。参见魏因伯格.科学、信仰与政治：弗兰西斯·培根与现代世界的乌托邦根源(前言)[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6；马克斯·韦伯.学术与政治[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192；汪晖.去政治化的政治——短20世纪的终结与90年代[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368-371.

[66] 强世功.理性与财产：洛克的自然状态学说及其启示[A].高全喜.从古典思想到现代政制——关于哲学、政治与法律的讲演[C].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309.

[67] 参见达尼洛·马尔图切利.现代性社会学——二十世纪的历程[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7.

[68] 这一点将在本文第三部分详作阐述。

[69] 参见刘小枫.苏格拉底问题与现代性——施特劳斯讲演与论文集：卷二(编者说明)[M].北京：华夏出版社，2008:3；柏拉图.理想国[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166-167.

[70] 无独有偶，刘小枫在解读埃斯库罗斯戏剧《普罗米修斯》时，也是循着这一逻辑和路径。甘阳：《僭主奥狄浦斯》解读.首届通识教育核心课程讲习班演讲录音稿[Z].北京：清华大学、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刘小枫.《普罗米修斯》解读.第二届通识教育核心课程讲习班演讲录音稿[Z].汕头：汕头大学,2008.

[71] 亦如萨拜因所说的，“伯里克利演说中最为自豪的夸耀之词表明，雅典要比任何其他城邦更好地找到了一种能够使其公民把自己的私事同参与公共的生活结合起来的秘诀”。在他看来，“此后任何一个民族所提出的公民自由的理想都受到了雅典人的制度和哲学的影响”。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上册）[M].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144；萨拜因.政治学说史（上）[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41、48.

[72] 施特劳斯.现代性的三次浪潮[A].刘小枫.苏格拉底问题与现代性——施特劳斯讲演与论文集：卷二[C].北京：华夏出版社，2008:43.

除此，韦伯认为现代性出于清教伦理，沃格林说出于中古时期意大利一座修院里不大为人所知的“灵知人”的历史三段论，布鲁门贝格则说出于晚期中世纪的神学“绝对主义”。按照科拉科夫斯基的说法，现代性作为一种“无休无止试验”的“方案”，其“出处”形形色色，但“方案”本身是甚么，似乎没有争议，这就是英国、美国、法国革命带来的政治消息——君主帝制必须改制为民主政制。参见刘小枫.多元的抑或政治的现代性[EB/OL].http://www.forum1.cn/show.aspx?id=464&cid=157，2008-1-15/2008-7-30.

[73] 萨拜因.政治学说史（上册）[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7.

[74] 近年来，高名潞一直在清整中国当代艺术的现代性问题，但他针对的还是审美和社会向度。即便提出以“整一的现代性”作为反思中国当代艺术的视角和进路，也还只是审美与社会的重叠，并未回到现代性模式背后的现代性底色和基质——政治现代性。从这个意义上说，其还处于去现代性的现代性反思的层面。不同于本文所述及的四种批评立场的是，高名潞更多致力于知识理论的清整、社会现象的描述、图像的审美分析和批评方法的探索，以至于其并没有形成自己的批判立场。当然，之所以如此，不仅是因为其缺乏鲜明的基于现实观照的知识分子立场，也是因为其太过拘泥于知识社会学层面上的清理与概括，太过拘泥于批评方法、话语模式的探索和型构，从而使其非但没有进入现代性本身，反而制约了进入其中及重构立场的可能。

[75] 刘小枫亦认为，“多元现代性”仍然基于现代性的基本价值——自由民主，虽然对这一基本价值的理解不同，毕竟与其对手处于共同的“现代性”水平，拥有共同的价值财富（自由民主）。“多元主义”与“普遍主义”的冲突，无异于现代性论述的“族类之争”。如果谁要想既不进入这两种“主义”中的任一种“主义”阵地，然后打一场“现代性”论述的攻坚或防御战，又不愿意抛开现代性问题不理，便失去了论述立场，不好说话了。刘小枫.多元的抑或政治的现代性[EB/OL].http://www.forum1.cn/show.aspx?id=464&cid=157，2008-1-15/2008-7-30.

[76] 参见史蒂芬·缪哈尔、亚当·斯威夫特.自由主义者与社群主义者（第二版）[M].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7.

[77] 参见霍夫施塔德.美国政治传统及其缔造者[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4.

[78] 这在柏拉图的《政治家》中亦有论述。参见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57；柏拉图.政治家[M].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6:55.

[79] [80] [94] 艾森斯塔德.反思现代性[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6:36；37；37.

[81] 西方后现代思想家受左翼尼采主义者科耶夫的影响而多为左翼知识分子。

[82] 甘阳.古今中西之争[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

[83] 谢文郁.哥尼斯堡的中国人[A].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前言）[C].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8:14.

[84] 需要说明的是，作者在书中将无为思想归为儒家范畴可能有误。因此，笔者在正文中援引的时候，以“中国传统思想”替换了其所谓的“儒家思想”。参见相蓝欣.传统与对外关系——兼评中美关系的意识形态背景[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138-139.

[85] 钱满素.美国自由主义的历史变迁[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6:143-144.

[86] 甘阳.通三统（前言）[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2-4.

[87] 汪晖.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上卷，第一册）[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

[88] 参见沃格林.不可约束的现代性[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89] 事实证明，当语言的讨论被极端化时，其非但遮蔽了问题本身，反而将争论降格至去学术化的世俗乃至市井层面。参见王南溟与周彦、河清、皮道坚，吴味与朱其，以及最近鲁虹与王南溟、吴味等诸多批评者的论战。笔者以为，作为批评——也是为了改善事态——有时候劝诫比滥骂要好得多。见：美术同盟、**等艺术网站；伊拉斯谟.论基督君主的教育[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179.

[92] 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上册）[M].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374-378.

[93] 韦伯.儒教与道教[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1993:278 .

[96] 诺齐克.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译者前言）[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9-10.

[97] 施特劳斯.霍布斯的政治哲学[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3.

[98] Kenneth Minogue（肯尼斯·米诺格）.政治的历史与边界[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8:79.

[99] 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2：310.

[100]施特劳斯、克罗波西.政治哲学史（上册）[M].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3:63-64；柏拉图.理想国[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卷七、八；布鲁姆.巨人与侏儒[M].北京：华夏出版社，2003：112.

[102] 哈贝马斯.在事实与规范之间[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641.

[103] 参见罗尔斯.政治自由主义[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4.

[105] 转引自胡水君.罗尔斯的理论转向——从《正义论》到《政治自由主义》、《万民法》[EB/OL]. http://www.law-star.com/cac/40012031.htm，2007-7-13/2008-6-10.

[106] Rawls.The Domain of the Political and Overlapping Consencus.p.247.转引自何包钢.民主理论：困境与出路[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123.

[107] 赫希曼.欲望与利益——资本主义走向胜利前的政治争论[M].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2003:125.

[109] 高全喜.法政思想与制度的历史生成[A].高全喜主编.从古典思想到现代政制——关于哲学、政治与法律的讲演（导论）[C].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8.

[110] 近期有一种有关施特劳斯学派的新解读，认为施特劳斯并没有反对自由政制，反而是一个自由主义的同盟者，他所伐挞的乃是虚无主义的现代政制，至于经验主义的英国自由政制倒成为他钦佩的现代政制之典范。参见高全喜.法政思想与制度的历史生成[A].高全喜主编.从古典思想到现代政制——关于哲学、政治与法律的讲演（导论）[C].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8.

[111] 贡斯当.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A].刘军宁、王焱编.自由与社群（公共论丛）[C].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

[112] 金泰昌.以“活私开公”的公共哲学构筑“世界—国家—地域”之共働型社会结构[A].黄俊杰、江宜桦编.公私领域新探：东亚与西方观点之比较[C].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4。

[113] 安德鲁·海伍德的谱系是：

1．线性谱系

共产主义 社会主义 自由主义 保守主义 法西斯主义

2．马蹄形谱系

共产主义 法西斯主义

社会主义 保守主义

自由主义

安德鲁·海伍德.政治学核心概念[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8：32-33；何包钢.民主理论：困境与出路[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127.

[114] 本来，罗尔斯在《政治自由主义》中的“重叠共识”即“公共理性”是基于对《正义论》中的“无知之幕”、“正义原则”及“反思的平衡”等原则的修正和补充，因此，若按罗尔斯本然的逻辑，笔者在此的援引或许有所出入，但笔者宁肯将“公共理性”作为一种价值论设，将“反思的平衡”作为一种实践的途径或方式。从这个意义上，作为基本共识的权利向度上的个体理性优先于作为重叠共识的公共理性，在这一前提下，“反思的平衡”作为一种公共政治实践的方式为重构现代性批判及其正当性创造了可能。参见罗尔斯.正义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20；政治自由主义[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4：142-183.

[115] 与之相对的“硬共和主义”者是阿伦特，其主张回到古典共和政制。童世骏.批判与实践：论哈贝马斯的批判理论[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281.

[117] 罗尔斯.正义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20.

[参考文献]

阿克曼. 我们人民：宪法的根基（宪法三部曲之一）[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

艾森斯塔德.反思现代性[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6.

安德鲁·海伍德.政治学核心概念[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8.

白鲁恂.族群认同的先知[A].哈罗德·伊罗生.群氓之族——群体认同与政治变迁（原版序）[C].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

柏拉图.理想国[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

柏拉图.政治家[M].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6.

布鲁姆.巨人与侏儒[M].北京：华夏出版社，2003.

达尼洛·马尔图切利.现代性社会学——二十世纪的历程[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7.

段君.告别老一辈批评家［EB/OL］.http://www.artnow.com.cn/Discuss/DiscussDetail.aspx?ChannelID=577&ArticleID=15983，2008-7-30.

德鲁里.亚历山大·科耶夫：后现代政治的起源[M].北京：新星出版社，2007.

付晓东.“新锐批评家的价值判断与取向”［EB/OL］.http://www.artnow.com.cn/Discuss/DiscussDetail.aspx?ChannelID=581&ArticleID=15785，2008-7-30.

甘阳.古今中西之争[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

甘阳.通三统[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

甘阳.中国自由左派的由来［EB/OL］.http://www.forum1.cn/show.aspx?id=523&cid=155， 2008-1-21/2008-8-1.

甘阳.《僭主奥狄浦斯》解读[A].首届通识教育核心课程讲习班演讲录音稿（未刊稿）[C].北京：清华大学、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

甘阳.政治哲人施特劳斯：古典保守主义政治哲学的复兴[A].施特劳斯.自然权利与历史（导言）[C].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

高全喜.法政思想与制度的历史生成[A].高全喜主编.从古典思想到现代政制——关于哲学、政治与法律的讲演（导论）[C].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

贡斯当.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A].刘军宁、王焱编.自由与社群（公共论丛）[C].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

管郁达.身体与情色：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实验艺术中的暗流[A].孙振华、鲁虹主编.艺术与社会：26位著名批评家谈中国当代艺术的转向[C].长沙：湖南美术出版社，2005.

哈贝马斯.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M].上海：学林出版社，1999.

哈贝马斯.现代性的哲学话语[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4.

哈贝马斯.在事实与规范之间[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

哈耶克、诺齐克等.知识分子为什么反对市场[M].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3.

何包钢.民主理论：困境与出路[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

河清.艺术的阴谋——透视一种“当代艺术国际”[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

河清.民族精神与时代精神［EB/OL］.http://www.cnart.org/html/26/826-458.html - 25k -，2008-6-10.

赫希曼.欲望与利益——资本主义走向胜利前的政治争论[M].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2003.

洪涛.政治哲学与城邦[A].高全喜.从古典思想到现代政制——关于哲学、政治与法律的讲演[C].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

胡水君.罗尔斯的理论转向——从《正义论》到《政治自由主义》、《万民法》[EB/OL]. http://www.law-star.com/cac/40012031.htm，2007-7-13/2008-6-10.

霍夫施塔德.美国政治传统及其缔造者[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4.

吉登斯.民族国家与暴力[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

强世功.理性与财产：洛克的自然状态学说及其启示[A].高全喜.从古典思想到现代政制——关于哲学、政治与法律的讲演[C].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

金泰昌.以“活私开公”的公共哲学构筑“世界—国家—地域”之共働型社会结构[A].黄俊杰、江宜桦编.公私领域新探：东亚与西方观点之比较[C].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

Kenneth Minogue（肯尼斯·米诺格）.政治的历史与边界[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8.

拉塞尔·雅各比.乌托邦之死——冷漠时代的文化与政治[M].北京：新星出版社，2007.

李公明.不能以艺术的名义拒斥苦难[EB/OL].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553399/ - 24k-，2008-1-27/2008-6-6.

李公明.当代艺术与社会关怀[EB/OL].http://www.cul-studies.com/jiangtan/jianggao/200503/951.html - 63k -，2008-6-6.

李公明.艺术评论：关于第二届北京国际艺术双年展[EB/OL].http://www.798as.com/bbs/viewthread.php?tid=889 - 35k-，2008-6-6.

刘擎.悬而未决的时刻——现代性论域中的西方思想[M].北京：新星出版社，2006.

刘小枫.多元的抑或政治的现代性［EB/OL］.http://www.forum1.cn/show.aspx?id=464&cid=157， 2008-1-15/2008-7-30.

刘小枫.《普罗米修斯》解读.第二届通识教育核心课程讲习班演讲录音稿[Z].汕头：汕头大学,2008.

鲁虹、孙振华.艺术与社会——26位著名批评家谈当代艺术的转向[M].长沙：湖南美术出版社，2005.

罗尔斯.正义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

罗尔斯.政治自由主义[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4.

罗素.西方哲学史（上卷）[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6.

马克斯·韦伯.学术与政治[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

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上册）[M].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

密尔.论自由[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5.

尼采.权力意志（上册）[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7.

诺齐克.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译者前言）[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

钱满素.美国自由主义的历史变迁[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6.

秦晖.权力、责任与宪政：关于政府“大小”问题的理论与历史考察[A].梁治平.国家、市场、社会：当代中国的法律与发展[C].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6.

萨拜因.政治学说史（上册）[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

萨拜因.政治学说史（上册）[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

萨伊德.文化与帝国主义[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

史蒂芬·缪哈尔、亚当·斯威夫特.自由主义者与社群主义者（第二版）[M].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7.

施特劳斯.霍布斯的政治哲学[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3.

施特劳斯.现代性的三次浪潮[A].刘小枫.苏格拉底问题与现代性——施特劳斯讲演与论文集：卷二[C].北京：华夏出版社，2008.

施特劳斯、克罗波西.政治哲学史（上册）[M].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3.

童世骏.批判与实践：论哈贝马斯的批判理论[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

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2.

汪晖.去政治化的政治——短20世纪的终结与90年代[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

汪晖.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上卷，第一册）[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

王林.奥利瓦不是中国艺术的救星[J].读书，1993，（10）.

王南溟.观念之后：艺术与批评[M].长沙：湖南美术出版社，2006.

王南溟.艺术、制度与法律［EB/OL］.http://www.shw.cn/Article/xt/pl/200608/58868.html-2008-6-8.

汪民安.全球化、空间与战争[A].潘公凯：事件与自觉：现代中国与美术现代性研讨会论文集[C].北京：中央美术学院，2007。

汪民安.生产（第三辑）[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韦伯.儒教与道教[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1993.

魏因伯格.科学、信仰与政治：弗兰西斯·培根与现代世界的乌托邦根源[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

吴庚.政法理论与法学方法[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

沃格林.不可约束的现代性[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相蓝欣.传统与对外关系——兼评中美关系的意识形态背景[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

谢文郁.哥尼斯堡的中国人[A].曼弗雷德·库恩：康德传（前言）[C].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8.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上册）[M].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

徐贲.走向后现代和后殖民[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

薛军.罗马公法与现代欧洲宪政[A].高全喜.从古典思想到现代政制——关于哲学、政治与法律的讲演[C].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

伊拉斯谟.论基督君主的教育[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

易英.学院的黄昏[M].长沙：湖南美术出版社，2001.

易英.中国当代油画家个案研究——刘小东[M].武汉：湖北美术出版社，2000.

易英.中国90年代美术批评［EB/OL］.http://www.artsbj.com/Html/observe/zhpl/mxpl/1791543.html， 2008-1-4/2008-7-30.

余虹.艺术与归家——尼采·海德格尔·福柯[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

查尔斯·蒂利.强制、资本和欧洲国家（公元990-1992）[M].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7.

赵鼎新.民族国家在欧洲的兴起[N].南方周末，2008-5-8（D24）.

朱苏力、陈春声.中国人文社会科学三十年——第四届中国文化论坛论文集[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

资中筠.20世纪的美国[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

本文获得2008年中央美术学院首届青年批评奖一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