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参加两会,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政协委员和人大代表庄重的履行职责,记者们“全副武装”地搜寻采访对象。经济界、体育界和演艺界等的“明星委员、代表”受到最为热烈的“哄抢”和包围,往往是里三层、外三层,周围还围观了不少递不上录音笔和话筒的记者。最让人印象深刻还是 “飞人”刘翔了,前两次政协会议,他由于比赛和伤病未能出席,本次政协3月3日下午开幕,他和体育界政协委员如期而至,一下车,就在人民大会堂东门广场被上百记者给包围了,话筒、录音笔、摄象机齐刷刷地向他砸来。随后更多的记者簇拥过来,刘翔寸步难行,就这样处于胶着状态中,几个负荷较重的摄像师被挤倒了,刘翔趁机“拔腿就跑”,众记者奋勇直追,终于难于跟上飞人的步伐,让他赶上了大会的开幕。
报社10个两会记者中,除我之外,主要报道经济组的委员和代表,大家感觉最深的就是经济组委员和代表是最难采访得到,根源在于国家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各媒体关注经济的热情自然笔其他领域要多得多。采访得记者多了,采访难度无疑就加大了,加之经济方面的事情,许多都涉及国计民生,其敏感性不言而喻,因此愿意“报料”的经济官员有限,自然为记者们出了不少难题。但是采访到了的兴奋,也是一般采访所难以感受到的。
我主要负责采访与艺术品收藏有关的委员和代表。过去也关注该领域的委员和代表,但毕竟是第一次,为了防止疏漏。我事先通过梳理,基本上与这有关的委员、代表的分组情况、界别都弄清楚了,大部分还找到了相片。由于委员、代表相对少,大致就是60多人,不少原来就见过,因此,我的目标很明确。
艺术品收藏相对是小众人群,绝大多数媒体不会把它放在重点,对我来说,确是主攻方向。加上我们配发的是来自新华社的两会采访证。在进入会场和接洽采访对象是,我都是信心满满的。3月4日上午文艺组讨论的首个采访,在中途休息时,我挑选了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当我介绍身份、抛出问题后,范馆长立即就滔滔不绝讲了起来。我们的采访是在小组讨论会的门口一对一进行的,这时陆陆续续出来与美术四、五有关委员,听到与美术有关的采访话题,立即围了过来,有的插话表扬中国美术馆,有的则提出了一些建议。我挨个与他们打了招呼,交换名片后,继续进行着我的一对一“高规格”、“超待遇”的采访。与我们其他同事采访千难万磨不同的是,我的采访不是因为记者们多、采访对象难接洽而受阻碍,而是被委员们的热情 “撞了一下腰”。这个上午,我独家收获了四个采访对象,时间还都不短。在与同事回单位的途中,大家对我的这种规格羡慕不已。董文胜说,两会是委员、代表被围,你是被委员们所围。但是,反过来说,这也反映出艺术品收藏和美术工作的景遇。
在随后的采访中,当他们得知我是做艺术品收藏刊物的,许多人都说我是收藏类媒体唯一代表了。接下来的采访,由于不少委员、代表带进了更多的地方媒体,因此一些来自地方的画院院长、画家也偶尔也能受到被包围的待遇。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我的采访,利用插空或是等候,我的大部分采访都是一对一地坐下来进行的,自然获得的“料”也特别丰富。全国政协委员范迪安馆长为了报料了国务院批准了投资中国美术馆二期,展示面积将大大扩展等;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生导师陈醉不无地忧虑分析了国家对文化艺术投入跟不上其他各领域投资的平均数等;全国政协委员、辽宁美术馆馆长、著名画家宋雨桂披露了自己不但是艺术家,还成为了企业家,组织了多项文化艺术产业建设,其中有正在生产一种用石头做出来的纸等;全国政协委员、国家画院一级美术师李延声正积极推进国家艺术创作基金的工作;全国政协委员、著名画家何水法则对当代书画市场与古代、近现代书画市场的价格差距表示了惊讶;全国政协委员、中国雕塑院院长吴为山表达了自己的饱含中国传统文化的雕塑走进了英国著名的博物馆、韩国为其雕塑专门开辟出公园来永久展示的自豪,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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