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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界“少帅”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

2013年12月16日来源:艺术财经作者:威仔

高鹏 今日美术馆馆长

  31岁的高鹏在8月份接过今日美术馆执行馆长之际,立刻有媒体为他戴了顶“全球最年轻馆长”的帽子。

  “高馆”

  当笔者决定跟踪他一天的时候,他善意的“警告”了我,“我走路快,你可要跟紧了。”“听说你是摩羯座?”“对,还是工作狂”。

  11月7日,上午10点20分, 中国美术馆牵线的国际艺术交流项目的重要一站选择了今日美术馆,德国鲁尔区14个美术馆馆馆长迎着北京冬日明媚的晨光来“今日”参观学习,在德国留学多年的副馆长生病了,高鹏临时担当起接待和讲解。英伦西装,雪白的衬衣,一丝不苟的系着一条浅咖色围巾,皮鞋锃亮。他介绍起今日美术馆年底大展——朱伟的作品和创作风格,交流中有很多的手势和动作,声音不高,但随行的二十几个人刚好都听的到。随后高鹏带着一行人挤进了今日美术馆办公区空间并不宽裕的会议室里,播放视频,放映PPT资料,高鹏用英语流利地讲起了今日的历史、现状、展览动态。

  最后他说:“我担任今日美术馆执行馆长仅仅3个月,我们中国的媒体称呼我为‘全球最年轻的美术馆馆长’,各位都是我的老师,希望我们保持联系,多向诸位学习。”这样自嘲的表述换来在场所有人的笑声和赞许的掌声。他时刻都在告诉别人:是的,我是个新人,但我在寻找一个方向。我的劣势和优势都是年轻。
今日美术馆的工作人员称高鹏为“高馆”,他们很怕高鹏经常性的在后半夜发布一些信息和安排的工作任务,馆长助理易玥有些无奈“有时我们很想把他设静音,或者干脆不理他。但是他会把工作安排得非常非常有条理,这点我们还都很佩服他。”

  馆长办公室在五层,是“今日”办公区一个相对安静的区域。巨大的书架给办公室坐了简单的区隔,一幅郑燮的竹、一幅宋徽宗的《听琴图》的复制品挂在侧面的书架上,遮住书架上塞的过满的书。“这些书你随便看。”高鹏在翻阅一沓需要签署的文档,每份A4纸贴着不同颜色的彩色便签贴。从8月13日高鹏以新身份亮相至今,他成为这间屋子的新主人还不久。

  当所有人以为82年的高鹏横空出世的时候,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已经担任今日副馆长足足两年半,而他之前的经历更是足可以支撑住一个稳妥的“高馆”。

  “传说中那个学长”

  在近十年中央美术学院的毕业生的印象中,高鹏远不止是一个中国最大的民营美术馆馆长这样简单,我试图问一下他们对高鹏的了解,“哦,我记得刚入学的时候,他作为优秀毕业生给我们做了演讲。”高鹏回校做了连续两届的动员演讲,和他同台演讲的是一次是靳尚谊,一次是潘公凯。

  6岁开始学习绘画, 18岁收到了三大美院( 中国美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清华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最终他选择了央美设计学院。从小做班长的高鹏,在央美继续着自己好学生的生活,在花家地的宿舍单纯做着艺术家的梦,直到一个长发飘飘的同学踹开他宿舍的门,一手拿着一张毛片,一手指着说:“你丫的还看英语!”。那时流行着“残酷青春”的艺术风潮,求学顺利、父母也完满幸福的高鹏,对社会对人性没有办法愤怒,这种“正常”在央美那种“不正常”的大环境里特别怪异,天之骄子的优越感也渐渐消失——“跟不上主流,我很痛苦。”

  他把这种迷茫做到了自己的毕业设计里。把人生的困惑列成单子,采访了北京60几所高校的同龄人,最后做了70多万字的一个采访录。采访录被粘成很多条,像西藏人挂风马旗那样竖着悬挂起来。路过的人只当这是一种风景,没有谁会真的注意另一个人的人生。“刚开始我发现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但是我全部采访完,就会发现大家大同小异,都是想照顾好父母、赚钱、出国、学英语,没有别的。”作品做完,高鹏也得到了解脱也和当时的自己达成了和解。

  最后他做了一个不锈钢的容器,把所有的纪录像仪式一样封存起来,不锈钢拉链记载了这一件时代档案。最后被命名为“找朋友”的毕业作品为他挣得那年学校毕业设计的一等奖,作品也被央美美术馆馆藏。同时,还获得了冈松家族一等奖学金,奖品是一万五千元的雷达表,一只他当年拥有过最贵的一块表。高鹏说:“我很感谢那个时候美院,包括我的工作室导师——谭平对我的包容和鼓励。”

  “我发自内心我想成为一个艺术家”,大学二年级时他有机会进入谭平门下,谭平极简的艺术情愫、文人的气质,是最接近高鹏艺术理想的工作室。“谭老师有种德国的表现主义的风格,他不会管你很多,但是会做精神指导。一方面他是个行政领导,另一方面是个艺术家,还有特别孩子气的一面。”

  没能成为奥运专家

  2004年,高鹏22岁,走进了国际奥组委,先后担任项目主管和景观副经理,是北京奥组委内部最年轻的奥运工作人员。

  刚开始接触项目,国际组织严苛的流程,高强度的工作给了他一个下马威,“真的很辛苦,我不知道哭了多少场。”和他一批去的年轻人受不了这样的强度,基本都走了,这时谭平站出来告诉他:“只要你坚持做完,到2008年你就会成为中国的奥运专家、中国大型体育运动会的专家。”奥运会结束后,高鹏回到中央美院读博士,没有在体育项目上走得更远。但是他从那时起积累了大型项目管理的经验,开始系统地整理收集大型活动的资料,对后来美术馆的管理工作起了很大帮助。

  “今日不养闲人”

  2010年底,高鹏结束伦敦艺术大学博士访问学者的学习,学成归国。从学生论坛到奥组委、到世博会,十几年高鹏做过太多项目管理。“一闭着眼睛都在想流程、想预算、想执行,”那时的高鹏只想做一份安稳的工作,比如去当老师。这时,张子康找到了他,说:“今日美术馆有位置,你来。”管理行政、展览、馆藏学术,三年来,高鹏亲历了美术馆所有的执行环节。

  入职今日,他的第一份工作——办公室主任。头一个星期高鹏对这种乌龙的安排很抵触,后来张子康馆长在公开的会议上说:“我从来不养什么闲人,博士也没用!出版社的博士一个月才给他们1800块钱,撵都撵不走。”这样的暗指让一个骄傲的年轻人面子挂不住了,于是他开始筹划员工培训,完善今日的行政结构。

  “看这些夹子,就是我当时整理的框架。”高鹏指了指身后的蓝色大文件夹,组织架构,工作职责,工作流程,绩效考核,员工培训及国内外美术馆机构调查,他一项项健全完善。当时高鹏用了奥组委的项目管理办法,制定三年、一年、一季、一月的工作计划及重点,每个人都要写清楚一周的工作,他就根据这样的任务计划跟踪大家的进度。同时,他也和工人熬夜布展,和警察交涉工程违规搭建,加强美术馆的安保,解决有人投诉美术馆有作品损坏的隐患。凭借着年轻人的冲劲,“一揽子”办公室主任,什么都干。

  没多久,张子康看到了高鹏的用心和努力。两个月后,高鹏兼任行政和展览部两个部门的副馆长。也是从那时起,从中国最年轻的美术馆副馆长,一路走到了今天。

  “原来还有这样一份责任”

  从全球范围内看,美术馆的馆长经历了几次大的变革:从最早教会性质的馆长到政府任命的馆长,到开始有大学教授、校长做馆长,后来又涌现出很多艺术家知名策展人馆长。最近几年则出现很多职业馆长,他们类似职业经理人:有丰富的人脉,有自己的艺术圈、社交圈,有很好的行政管理能力,也懂得怎么能把这个馆运营下去。

  两年前,英国文化教育处资助了一个项目,在艺术行业选拔了几个年轻人去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