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界,陈俊宇,王乐,杨忠义,逄继鹏是安于把个人孤独分享的人,他们尝试一起合作主要是以行为方式为主,从2004年在学校实施到后来的在城市公共空间实施,一直单纯的想做点“华众取宠的事”。 在所有的行为实施中,他们选择了把自己的身体涂成一个单纯的颜色:红色,绿色,黑色,白色,把置身于公众中的视觉冲击力强烈化,同时也把他们的质疑,思考和公众发生互动关系。
一群人一起实施同一方案,而这方案又是和个人的生存直观感受有关。
实施于2006年九月十八日的《九·一八大救护》行为作品,用一支支象征病态的针水“伦理,道德,贞操”输入一个全身缠满纱布的病态的人体血管里,担架着这个“病人”由昆明创库艺术社区出发,途径西坝路,金碧路,至南屏街后又原路返回。这是一场试图去救护的奔走。

陈俊宇,无题2,布面油画,120×150cm,2009
2007年四月的《用绿色代替》在昆明南屏步行街老地图上实施,每个人小心翼翼地手捧着一条在矿泉水瓶中游弋的金鱼,于寒风中静立持续了2小时。这个作品与同一时间王军策划实施的《艺术“家”的遭遇》行为提出的问题给与回应,以一次玩笑,一次盲目,一次探讨,一次年轻,一次浮躁,一次绿色的行为方式提出他们对艺术教育现状,出路的思考。
吴子界2007年九月在南屏步行街实施的《道德是爱吗?》行为作品,是他身披写满“伦理,道德,天堂,地狱”的白色披风,手捧49朵娇艳的红玫瑰,虔诚的跪拜/赠给陌生的路人,公共设施,商店,清洁工,垃圾桶……他深情地去轻吻她们,呈上他真诚的对爱,对尊敬,感恩的自由的选择。行为持续至赠送完手中的49朵玫瑰花后结束。
陈俊宇2009年6月在一片城郊准备施工的沙土地上实施的《凝固》行为,则把自己置身于一个干涸的城市边缘,铜锈色的身体和背景的白色瓷砖水泥建筑物荒谬突兀地凝固了,手中的那株植物和他伤感的眼神滞留在那儿。

逄继鹏,状态3,雕塑,80×80×100cm
行为作品是集体的,而绘画创作则是他们个人的日常行为。他们在昆明小谷堆村独立的工作室里工作和生活。2003-2007年的主要绘画作品和个人生活的场景有关:记录日常的生活角落,物件,情绪,生活周遭的风景,局限在空间的欲望。把一个人的生活赤裸的呈现给彼此,尽情地探讨。
吴子界的画一直以来形式感都很强,画面以简笔拓展,随手勾,像什么就勾画什么,颜色单纯艳丽。涉及题材广泛,从古典成语到日常的生活情趣,善于感觉并沉醉于创作的愉悦中。裂纹,笨笨的直升机常莫名地出现在画面中。《狗观男女》组画记录了爱情的那种简简单单的美妙感。新画《口大吃四方》则把日常物件串联起来,构成一个个奇怪的但让人快乐的人物肖像。
陈俊宇现在的画里只有色彩,大大小小的色块,粉笔画的痕迹,以及跳跃的线条。明净的颜色创造着童趣的空间,空间又相互叠加,衍生,时而漂浮在上,时而深邃。以一种直观的方式不表达任何东西,却把人不由自主地带进空间。他2008年以前的画更多的记录了城市街头场景和乡野自然,注重对画面材质的实验性探索。
王乐的《静物》系列色彩一直是柔和温情的,笔触言简意赅;《狗》系列作品把狗狗置身于人类生活元素场景中,并归纳出狗狗在这一遭遇下的调皮,期待,憨厚与胆怯态;他2008年以前的作品描绘着一个个梦境中的荒诞诡异状态:一种控诉,一种挣扎,一种渴望,一种游离……2009年的则以静谧的画面语言,理性的进入下一个梦境。
逄继鹏的小型雕塑作品是用铁丝塑造的人物,或跪坐,或俯首,或垂死,或无力的躺着,或挣扎,给人一种伤痛感,非常孤寂的讲述着他/她的挫败和挣扎。他的绘画作品也同样的讲述着这样一种孤寂,画面空旷,深蓝色的背景上只有一棵小小的漂浮的枯树,没有着力点。
杨忠义在2008-2009年画的一系列似云般浮在灰蓝色的背景中的枕头,床垫,飘渺地游离着。这和他的人物肖像重影系列出现有着若即若离的联系,面部细微的表情变化以重影在每一时刻定格。他的雕塑作品把卫生纸层层叠加后再在上面雕刻了敦煌石窟壁画,观音。
能享受个人创作的独立生活,又能够分享这份生活,真好!
刘丽芬
2009年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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