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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事论事
                            
日期: 2007/11/2 13:25:22    编辑:王彤     来源:     

我既不能客观的对待我自己,也不能客观的对待我的作品。

我大约能够做到客观的看我身外的世界,比如,参观了邻居家新近装修的客厅,我便给他铺上一张仿金钱豹皮的建议,听窗外在雨中坍塌的屋顶坠下的瓦砾的碰撞声,我便联想起在我的老家,为什么用炸药也很难把它们毁掉。

北方的冬天,感受着风顺着我的手指袭来,凉意把我连同房间一起穿透。

我会用分析的态度去观察一个眼神背后的心理活动,用近似于哲学家的冷静去研究黄昏时阴影在路面上做无限的延伸。
在对待别人我认为的错误的举止,我更是一目了然。

但要我谈论自己和我的绘画,那么,它多少有点象我在朋友面前讲自己的孩子的故事一样,即便是他们无理的尖叫,它们也会在我的回忆里仿佛天使的歌声。
所以说,我不认为艺术家自己言语是他作品最好的阐释。
但艺术家本人最终要说些什么, 无论什么天南海北的,总会与他的艺术有关联。最离奇的梦幻或最惊天的谎言里不是也常有真实的成分吗 ?

如果你不懂得我作品,那是因为我在画画的时候,画面里除了我在做画中的心理活动之外,从来就没想过要刻意的表现什么,我画画时,可以唱样板戏的片断,可以听电话,可以与朋友做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总之, 就象我在画架上写着的那样:“请随时打扰我”。

我不想把画画得太过明了,就象把话说得太直白。这其实没有什么玄妙的,我不是第一个尝试着这么做、也不可能是唯一这么做的画家。假如我画一个狮子,我最担心的就是把它画得太象,我不敢想像在我的作品中,有一头惟妙惟肖的狮子蹲在树叉上专心致志地食用羊肉。

不然的话,你老兄就不会有一丝的想像的空间,我也不会有幸敲下这么多的汉字。

我画过一个冒着烟的工厂,那是因为我是一个环保主义者。但是,我不至于环保到要阻碍城市的经济发展。
在一幅题为《桃园》的画中,我画了一对互相做揖的人,因为我们的祖先在战争之余,也曾生活在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礼仪之邦。
 
要求公平的声音来自弱者,要求美的愿望来自一个纯洁的灵魂。
在一幅题为《公主归来》的画中,找不到任何与现实或者童话的关联,它更象一个心理历程的突发事件。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懂为什么画了一个公主,就好比我不懂宇宙运行的道理一样。

我在1984年创作的《母亲》,题材取自内蒙古,画面的中央是一个充满着亲情的母亲和孩子,她们的背后是一个老牛,它在远处正注视着它的小牛犊。
在那幅画中,有着我对母亲无限的思念。可惜的是这幅画近两米的大画至今不知去向。
在美术学院成千上万的素描训练的同时,由于我自己悟性太差,也没有人告诉我该保存好自己做为画家的每一个阶段。

在我绘画的过程中,一部分用心来思考,一部分用手来思考。

画面上所出现的符号与色彩没有任何象征意义,它们在所有的意义上所表现的全是它们自己。
可以说,没有不好的作品,只有还没有完成的作品。我们所看到的任何作品,无论你我是否喜欢,它里面都有成为好作品的可能性。它就象每一次天灾人祸中都会迸发出人类的勇敢、善良和创造的火花。每一次错误的选择都给我们留下宝贵的经验。

我喜欢音乐,但我不敢说我懂音乐,我的这种感受尤其在一次内蒙古艺术学院校庆音乐会上更加强烈。我前后听了两个女孩子所演奏的钢琴曲,心里喜欢极了,但是我说不出哪一个女孩子的水平更高一些。我只好用隔行如隔山来安慰我自己了。
所以,不懂艺术其实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任何的不便。你总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来喜欢。
我们在最初爱恋别人的时候,其实也是不懂得对方的。

 我自己行为的准则绝大部分取决于我的周围的人与事,但我在创作的时候,几乎从不考虑别人的好恶。人格与画格可能是一回事,但是做人与做画则是全然不同的道理。

心里容不下太繁琐的日常生活,艺术便一定是心灵最好的休息的港湾。

至今为止,我不会是任何恐怖主义袭击的对象,也无须要求国际上的任何一个政府或女人对我的宽恕。尽管画出一幅好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仍没有理由不做一个快乐的人。

                                                                王彤
                                                         2007年10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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