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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素描---王彤在中央美术学院画展座谈会上的讲话
                            
日期: 2007/11/2 13:28:51    编辑:王彤     来源:     

我常常容易说错话,也会写错字,当我用画来“说”时,就不容易出错。

我曾画了很多写生画,这次展览里有我很多在瑞典画的小画,用的是英国颜色,还有中国墨色。

还有一些是在北京、厦门、丹东、顺德、武夷山画的。就像是植物种在不同的地方生长出来的就不一样,到一些新的地方画画就会带一些当地的地方特色。在我的创作的时候,经常带有很多的随意性,比如说画一艘船,不一会这船就变成了小鸟。

有人说,王彤,你的画我看不懂,我说,在画面的某种含义上,我自己都不懂,你怎么会看懂,如果大家让我自己解释这个画是画什么?为什么?我都不太好说。《月亮的影子》那幅画的灵感来自我的一个梦:我梦见月亮很大的投影在天空,大大的影子,太美了,我不能用文字来表达它,所以醒来就画了那张画。

有一个这样的问题,那就是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懂得或理解我们自己,又能在多大程度上懂得和理解他人,如果我们一直被这个问题所困扰时,那么,就该讨论应该在哪一个层面上理解艺术和艺术家的创作了。

我觉得无论是画一张画还是写一本书,它便有了生命,它便有了它自己的生命的轨道,并非由艺术家来决定它的命运。所以,艺术家就该与他的作品达到一种和谐。托尔斯泰在构思《安娜 卡列尼娜》的时候,他事先并没有让安娜自杀的意图。

我画画的时候从来不打底稿,所有的东西都让它在画面上经过,每张画都有它走过的一个路程,哪怕是画大画,我希望是某种自发的东西,胸有成竹似乎是不太可能。我画画时心还是挺轻松的,心情低落的时候没有办法画画。

我到了瑞典之后,有很多年不能画国画。第一次讲中国艺术的时候甚至不知道从哪讲起好,经过了很长时间,我才缕出头绪来,我所学过的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中国的传统实在是太强大,太固执,一拿起笔来不是丁头鼠尾,就是高古游丝。中国的传统渗透在我的血液里。

经过了很多年,我才能够在宣纸上随心所欲的画画。
 
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很独特,但永远不会变成唯一,他的身上肯定要带有很多别人的不同的东西,比如,很多国家的伟大时代,很多优秀的古典与当代艺术家的作品。我们需要把它们组织成为自己的语言,我们总要受其他人的影响的。

有人问我,在创作中可否有一个既定的目标,我的回答是有时有,有时没有。在画时候,我考虑的不是太多。

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学院的风格走出来?

很不好说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我不是聪明人,我不能做到顿悟而是渐悟,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是事件发生很长时间后我才能明白。

学院的风格自然也有它的益处。

真正能够走进传统、学习传统还是相当重要的。现中国美术馆展览的俄罗斯的绘画就是很好的例子。中国50年代的时候,就开始学习他们的绘画,我觉得他们画的特别好。人一定要不断地学习,假果你不学透视的话,你在画面就没有办法避免透视。每一个人还是根据性格来决定学习。

结合自己的性格特点,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好。

我觉得人生如果称得上幸运的话,那就是在一个人年青的时候,得到好的的老师的指点。我就曾有这样的运气,比如鲁迅美术学院的许勇老师,他是很勤奋,很优秀的老师之一,鲁美有一种风格就是实实在在的造型能力,也比较注意题材,我觉得艺术可以是政治的也可以是宗教的,可以是游戏的、唯美的,任何的东西都是不重要的。

我国画系毕业创作的画就不像国画的样子,也是因为这样,我毕业后便在油画系任教。

绘画中的必然性和偶然性的问题也很奇怪,就像每一场球赛,进球是必然,但每一次进球又都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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