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青、马可鲁、冯良鸿在上世纪90年代是彼此的“人证”，他们的“证人”，是纽约。本月28日，在北京酒厂tra画廊将举办“纽约三人行”的画展《U.S.AND US》。这三位画家在纽约的画作曾经在曼哈顿下城区展出过，如今回国再展，马可鲁称之为“纽约三人行再上路”。

早先三位画家都曾在纽约大街为路人画像挣钱，供养自己的画室与画梦，从未试图获取美国主流艺术的注意。陈丹青在序言中说起一段往事：1998年可鲁大冯开车带着他驰向华盛顿，一路听摇滚或王菲。三人曾轮流彻夜排队，等候买票观看《凡·高最后的岁月》展览。

“那时我与可鲁已望见五十之年，大冯将近不惑，可是人到中年照样可以寻回青春，那天我们活像少年时代结伴远行，只是当年既没汽车，也休想站在《麦田与乌鸦》的真迹面前。”

去年，陈丹青迈进马可鲁、冯良鸿从纽约归来在京郊新置的画室，忽然发现，三人还像在布鲁克林一样，高谈阔论，周围是他在纽约早已互相熟悉的作品。“是纽约为我们三人赋予珍贵的友谊，而北京草莽的空间与纽约越来越相似。诸位从中可能看不到‘纽约’，但我们彼此清楚这些画布背后艰难而快乐的代价。”陈丹青说。

回首当年的画作，曾经的“无名画会”悍将马可鲁用“独立、干净、纯粹”来形容。这些画作是三人一起步入观念艺术的情形下有感而发的：马可鲁极力摆脱早期抽象表现主义，向极简主义过渡，一直在做减法；冯良鸿的作品多为实验艺术，游戏的心态延续至今；陈丹青的画作渗透进他对社会性和比较文化的思考，“作品的力量使我们经得住时光的考验。”马可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