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冠中、范曾之后,台湾现代中国画探索者刘国松也将于明日在故宫举办大型展览“宇宙心印:刘国松绘画一甲子”,展出40年来创作的富有新意的绘画作品。其实,刘国松曾经对“绘画”一词有所异议,更喜欢“制作绘画”,他的作品也常常对纸张、水墨进行“革命”。
早在上世纪60年代,刘国松就在台湾提出“中国画的现代化”命题,主张“革中锋的命”、“革笔的命”,曾引起轩然大波。之后的40年,他在“现代”与“水墨”的双重议题上进行各种实验,成为有国际影响的现代水墨画家。上世纪80年代初,刘国松来大陆办巡展,对当时的艺术界形成很大冲击,谷文达等当代艺术家曾经受到他的鼓励和启示。故宫博物院院长郑新淼称赞“刘国松先生所开辟的新绘画观念和空间、内容和表现手段及绘画材料,对一切从事创新型事业的人们,都具有深刻的启迪意义。”刘国松告诉记者,他对能在故宫举办展览感到非常欣慰,“能在中国传统精致文化的中心举办展览,也是我一直的心愿,说明真正的创新会得到自身文化母体的承认”。他将向故宫捐赠《后门》、《夜静雪山空》、《四季册页》、《天子山盛夏》(五联幅)4件作品。
“宇宙心印:刘国松绘画一甲子”将于明日下午三时在故宫博物院武英殿开展,李铸晋教授、张颂仁教授担任策展人,展至5月26日。
■对话
刘国松:笔墨当随时空变化
新京报:你80年代在大陆举办展览,曾经引起很大轰动,这次到故宫举办展览,相比之下有什么不同的感觉?
刘国松:这次能到故宫举办展览对我的艺术生涯来说也是一次总结和回顾,我很高兴能得到传统的精致文化中心的承认。
新京报:在你的绘画中经常出现“月亮”的形象,这有什么特殊机缘吗?
刘国松:开始我画的圆是受到走马灯的形象启发,后来到1968年,美国宇宙飞船阿波罗8号进入月球轨道,拍下地球和月球弧形表面的照片。那时候国内的人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是在其他地方报纸上登了很多消息、照片,是全球轰动的大事。我看到报道以后就尝试画“太空画”,之后还画了“登月”等一系列,后来在美国展出还获得一个大奖,有人因此说我是“最敏感的现代画家”。
新京报:在大陆,吴冠中也是绘画革新的呼唤者,他提出的“笔墨等于零”和你的思想也有呼应的地方。
刘国松:我认识吴先生,我们的理念有相通的地方。在我看来,大家常常说笔墨当随时代,而我现在提出笔墨不仅要随时代变化,“笔墨当随时空”,因为现在我们的空间体验要比以前宽广很多,不是都在说“地球村”吗,艺术也要因此有新的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