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9日,酝酿已久的涂鸦一条街正式开街。在细雨中,一条长1.25公里、拥有四万多平方米涂鸦面积的老街终于破茧而出,成为重庆创意产业的集聚区。
彩色的街道、斑驳的旧机器……从规划立项到最后的建成开街,老街的转变不过历时半年,在经历了最初几天的兴奋与欣喜后,涂鸦街背后的故事成了人们更为关心的话题。
涂鸦街方案的设计者、四川美术学院影视动画学院副院长周宗凯指出,“这是一次政府、艺术家、民众的共舞,是他们共同参与的一场行为艺术!”
报批到立项仅十几天
周宗凯告诉记者,去年9月,黄桷坪创意产业规划布局已初步确定,但黄桷坪破败的老街却与创意基地格格不入。“老街如果要全部整改就涉及拆迁等问题,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金钱,而用艺术的方式来解决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途径,这种方式就是涂鸦。”
在去年10月份的筹备会上,当四川美术学院院长罗中立提出涂鸦的构想后,九龙坡区常务副区长陈建伟立即拍板将工程定下来,并于第二天就开始具体的准备工作。一贯程序颇为复杂的行政审批,对这一新兴的“宠儿”都特别开辟了绿色通道,从区里到市里,从报批到最后立项也就十几天的时间。涂鸦,这个反叛的时尚原生艺术开始了与这座城市的对话。
那么,涂鸦街上到底要涂些什么东西呢?市创意办马明媛主任提出“我们不能完全拿来,要有重庆这个城市的特点,特别是民族特色”的观点,同时还指出,“涂鸦”一词本就源自唐朝诗人卢仝为教训其儿乱涂乱画行为所作《玉川子集·云添丁》中,在涂鸦街所要展示的画面中可以大胆添加中国元素甚至是重庆元素,所以京剧脸谱、大唐文明、五四时期的服饰都可成为涂鸦一条街的主角。
副区长成艺术家打工仔
面对1.25公里长、面积达4.2万平方米的涂鸦街,仅有政府的支持远远不够。
要将整条黄桷坪老街“刷”了,还需要当地的老百姓自愿提供自己的墙壁充当涂鸦的画布,另外,部分居民的搬迁也成了一件棘手的难题,“只要有一家不愿意,都会造成整个工程的夭折!”九龙坡区常务副区长、黄桷坪涂鸦一条街建设指挥部总指挥长陈建伟向记者透露,为了让老街上1500户人家在工程开工前签订自愿拆迁与出让墙面协议,川美与区政府专门组织了涂鸦文化讲座等活动让居民了解涅后的老街对地区发展的实际意义。从拒绝到理解,这样的思想斗争并没让居民花费太多的时间,“原本预计需要40天完成的签订协议时间居然还提前了十多天!”
周宗凯告诉记者,涂鸦一条街工程开始后,区政府上至领导下至相关工作人员,迅速进入状态,开始了频繁的讨论、审定与决议,而艺术家频繁出入区政府办公室已经成了常事,“区领导几乎每项议程都当场拍板,所有的工作都是以倒计时来计算!”
“副区长陈建伟,亲任前线总指挥,他常开玩笑说自己是艺术家的打工仔,而我们也早就称他为艺术家了。”
多足鼎立谱写城市亮点
沙坪坝有磁器口,渝中区有洪崖洞,那么新建成的涂鸦一条街在成为九龙坡区的重点打造项目后,是否会与几位“前辈”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对此,陈建伟表示,涂鸦街是与其他几个地方完全不同的城市符号与语言,涂鸦一条街代表着自由、开放、民族和世界。从它的修建来讲,其初衷也不是奔着区域竞争而去的。
“涂鸦街是我们区的亮点。无论是三足鼎立、四足鼎立还是更多足的鼎立,这是城市快步行走的足迹,我们应该为更多亮点的出现而兴喜。”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