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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托斯坦森(Skye Thorstenson)对话简恩.诺顿(Jenn Norton) 
                            
日期: 2008/3/8 13:49:01    编辑:斯凯.托斯坦森 李海若 译     来源:     

斯凯•托斯坦森(Skye Thorstenson):谈到这种奇异的风格,我不确定要如何去形容。我并非很主动地寻找一些令人忌讳的话题或者试图去强化这种风格。通常我所计划做的是对一些东西的温和重复,譬如一种记忆,一次TV节目的片断,或者打动我的电影。

我想,我生活中的一些经历以某种形式转移到了这种奇异的作品中,经历主要来自于我的童年。我记得从监控器里学到了什么是“真实”,什么是“不真实”,什么刚开始,什么是结束。年轻的时候我想,我对事情的质疑似乎摧毁了他们自己,像我熟悉的作品,变得荒谬不堪的陌生。我记得有一本名为《闪耀者》(the Dazzler)的连环漫画,讲的是一种迪斯科旋律的女英雄,能从她的手指发射火光。我记得看到这个漫画的封面,注意到她正在想着学生们和奶嘴。我浏览过我的大部分漫画,画了四个点以使这些事情更人性化。

现在回头看,那些我肆意破坏经过重新描述的形象,将会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呈现,它仅仅是一种温和的,天真的行为。这些保留下来的经历后来都沉淀下来,当我回头去看那些无知的记忆时,我通过一种通透的方式,带着暴力色彩的记忆,用成年人的幽默和性去回望它们。一种文化污染已经出现。我不能再以像H.R., Pufnstuf(注:儿童片中一只会说话的龙)和 《木偶秀》(The Muppet Show)中的眼光去看待孩子们,我不能舍弃毒品、讽刺或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毛茸茸的胳膊绑架的惊恐。有一部叫做《蜂巢精灵》(Spirit of the Beehive)的电影我想你会喜欢,这是一部伟大的电影,它有几分触及了这一点。

现在我大部分所做的都是受罗兰德•巴塞斯(Roland Barthes)的启发,这件情形他称之为符码系统----一种运动的序列,制造出悬疑,无论是多么的平庸没有新意。这像一场脱衣舞,那儿你能感受到的就是----被揭露或是回答。但是,我并非如此,丢下暧昧或有时裂绝成一种无法预测的情景,变得泄气与再也无法忍受,那样我会让它结束。

在更广泛意义上而言,我也对名人生活心驰神往过,并从中得到了的激励。我是Perezhilton.com(美国娱乐网站)的忠实读者,喜欢他的闲话专栏如何创造这种歇斯底里的感觉。有些类似的是,在CNN荧幕更低的第三部位处的观看这些毁灭性的劲爆的标语(在你的电影里你可有效地运用)。我也喜欢这些新闻播报员突然之下变成了被调整声音后的影像,尽管他们是基于匿名需要而作出牺牲。

对于我是如何处理我的作品,小甜甜布兰妮(Britney Spears)的生活方式可能是一个例子。首先,你有她的一般性行为,是安全的但是可能有一点令人激动;然后你有她的非银幕角色,两个孩子的母亲,唤起了常态;突然你又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女人形象,她剃去头发,攻击了一个带着伞的SUV。这种形象令人吃惊,但是她坚持在媒体里出现,直到她变得毫无价值,而且失去了她的优势。突然间,她变成了一幅讽刺漫画,不真实且滑稽。所有这一切令我想到哈罗德•布鲁姆(Harold Bloom)在《格列佛游记》中的介绍,“变化相当的诡异,似乎立刻想要表达每一种可能,从而雅虎们是也不是代表我们自己。而具有人类理性的马是也不全是令人羡慕或理想的。或者,这就是自我反讽的本性,这一定会令我们厌倦,或是最终让我们渴望一种真实的崇高,甚至即使它将要变成一种奇异的东西。”你的作品也运用了这种怪异和离奇的舞曲,我会乐意听到你如何以及为何用一支舞曲去搭配那些主题。

简恩•诺顿(Jenn Norton):名人也会影响我的创作,但正如你所说,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而不是这个特例。将私人转入公共的这种理念代表了一种人类实体或身份,渐渐地令我着迷,虽然这看起来是一种自然的倾向,对许多人通过各种技术手段播放他们的生活。“名人”是一个变性的概念,它越来越有弹性,随着公共与私人汇流到一起。企业为达到目标市场,在这个相同的平台上,个体发生了转变,他们在一个公共的论坛里表达思想,并且为他们自已、朋友和任何关注的人制造满足感,就像你和我之间正在进行的谈话一样。

我在作品中运用奇异的风格是为了去掉那些熟悉的内容;为了用怪物去粉碎人们知道的那些风格,与我们自己的媒介体验相脱离。这种风格,在我的心中是反抗国家、个性或感情的综合产物,这种感情是一种自然的和人工的,生和死,反复无常和令人毛骨悚然。作品“传送站”(Transfer Station)中的流行明星,切丽•泊坡(Cherry Pop)是一个在我们心中被幼稚化且超越了性的那些模版的代表。倒不是流行明星在这种教化里没有行使职责,但是切丽•泊坡做为一个女人孩子的一个讽刺,立体而真实。甚至切丽•泊坡这个名字就一直盘旋在无知与迷失之间。

正如你所提到的,布兰妮已经经历了相当大的变形,在富裕与恶境中生存。当她击碎这个红字,而被要求达到über–pop明星一样的状态-----美丽、年轻和苗条的无懈可击的魔鬼身材,而很奇怪的是她追寻更多的是现在而不是以前。这种组合建立在已经失去了功能的间接的布兰妮身上,影响了“真实”的布兰妮,而人们想见到的是在这种压力下机械式的内爆。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只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或者说我们只是观众,正被迫接受这些推到我们面前而我们实际并不需要的信息。每个相关的人,从B.S.信息工业的制片人到消费者,都用着相同的媒介。

非常明显,“供需”不是一个新概念,但是最近我一直在思考观众塑造他们观察到的奇观的方式。当我谈到媒介时,不仅只停留在道德的层面上,在作者文本中提到的更多媒介都带着一系列的自我永存的行为,一个麦比乌斯带(Möbius strip)(注:是一种拓扑学结构,它只有一个面,和一个边界)带来的原因和影响。“传送站”(Transfer Station)不仅仅是一个有意要强调庆祝祭仪的录象片断,而是包围在它周围的结构。这是种媒介手段里面有娱乐,也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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