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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艺术去往何处去 ”青年艺术论坛第一场讨论会

李飒:李笑男,有一点我挺同意你的,就是你说的,我其实不是说把当代中国艺术完全否定了,比如第一代的中国抽象艺术家,

盛静:我现在暂时性地脱离之后,我一点也不想去七九八了。我家就在七九八附近,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了。我发现当代艺术真的就那么重要么?我问了很多朋友,特别是当代艺术界之外的朋友,对个人来说有那么重要。所以说我的想法现在有一些改变。

李飒:我认为当代艺术已经死了,我一会儿会解释这个问题。

盛静:我并不认为艺术已经死了,这个我可以说一下,在消费文明这么疯狂的时代,我还是很庆幸我们有艺术,我们有一个这么可以逃避的、相对来说清净的地方。今天的当代艺术呢,就我去过的一些展览,我可以说现在的当代艺术,对年轻人来说,设计的非常重,我们在欣赏当代艺术的时候,也会进他们的圈套,他们为我们预设了一个立场,说当代艺术就应该是这样子的,所以我们在欣赏的时候,当代艺术就是应该变化,就是应该,怎么讲。这两天我也在看符号学的书,符号学有一条金律,就是说:表彰的背后别无他物。我们把当代艺术看成是一个很开放的文本了,而不是当成一件作品。


李飒:我觉得你说的有些东西我其实都是认同的,包括你说当代艺术的观众在哪里?中国当代艺术很难发展,观众这块是缺失的,或者是比较困惑,多数人无法理解当代艺术,我觉得是存在一个这样的状况的,包括熊磊说的,他作为一个中介、翻译者,这里有很多的困难,都是一个这样的状况。而我认为这其实就是中国当代艺术病症之一。就是说,他无法跟大众沟通,它有一套一套的理论,但是,第一,大众听不懂,它可以去解释,比如说我可以赋予作品一个哲学含义,阿瑟·丹托说我惊叹了。。。
就像格林伯格,格林伯格对我影响很大的,格林伯格为什么要推出前卫艺术,前卫艺术是有一个定义的,所以我说当代艺术已经不能称为前卫艺术,什么是前卫艺术?这个概念我觉得到今天还有效,什么是真正的前卫艺术?格林伯格他说的非常清楚,他说:前卫艺术是一种高级的社会历史,是一种社会批判与历史批判,它是有责任的,在这里面说的非常清楚。前卫艺术是跟这个社会有密切关系的,不是旁观者,不是只是一个装饰性,不是一个好像只是给大家提供笑料,娱乐的东西,它是对这个社会有历史态度,文化态度,批判态度,是有非常积极的文化建构作用的,这是我对当代艺术的理解,在这块我也看了很多的书,对当代艺术非常关心。这里面像高岭的,我不知道大家看过没有,叫《商品与拜物》,我觉得那本书里面说的很好,就是当代,我们包括很多朋友都认同这一点,当代艺术是以前卫之名而行后卫之实,格林伯格在提出前卫艺术的时候,同时提出了后卫艺术,实际上后卫艺术说白了就是庸俗文化,庸俗艺术,实际上当代艺术就是以前卫艺术的名义来追求利益,来满足人们的比较表层的感受,刺激或是新奇,但是它实际上并没有丝毫触动这个社会,它只是取悦,然后和资本达成某种共谋,这个是我对当代艺术,至少是我的一个判断。


熊磊: 不要看的那么重,你讲到的社会批判性, 它是批判不了的。我以前带我的小侄女去七九八,之前看了一个展览,她特别喜欢,带她去七九八她很高兴,结果去了以后没有这样的展览,她就哭了,说这不是七九八。因为那个展览孩子去了是很好玩的,我觉得一个美术馆如果能够让我们家长周末能带着孩子去玩一下,我觉得也是很好的。

李飒:对,这个我很理解您的立场,我也很尊重你的。盛静刚才也聊到,当代艺术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你可能会更多的关注其他的方面,这个我觉得都是个人的选择,都是对的。

盛静:李飒,我想说一句啊,我觉得你有些想法还是挺危险的,因为你总是二元论,它批判就是好的,不批判就是坏的,我觉得这样的想法非常危险。

李飒:我会非常有立场,为什么要想当代艺术往何处去呢?我是这样觉得,文化对社会是有很积极的文化建构作用的,比如说,格林伯格推抽象表现主义的时候,为什么要做这个东西?在格林伯格之前,学院主义统治着艺术的现状,前一段时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了美国艺术三百年历史的展览,你们看展览会看的非常清晰,美国前二百五十年的历史是非常清楚的,包括殖民地时期,它完全表现为对欧洲现实主义艺术的模仿,写实的艺术,这种艺术一直统治了美国画坛二百五十年的历史,虽然它中间出现了像萨宾特这样很不错的艺术家,但整体而言,美国这二百五十年的艺术实际上跟中国的当代艺术一样,是欧洲艺术的一个翻版,用陈丹青的话说是“欧洲艺术的盗版”,三流的盗版,跟他说今天亚洲艺术实际上是一个道理。为什么格林伯格要推出抽象表现主义呢?我首先是把艺术放在它的政治、经济、文化背景之下考虑的。二战以后,欧洲已经炸为一片废墟了,美国的国内市场是欧洲市场的八倍,美国天然地成为世界的经济中心,因为欧洲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了,而且欧洲是在美国的扶持下的马歇尔计划,美国出面把欧洲经济扶持起来的,美国成为世界的经济中心,在政治上,联合国,包括战后世界秩序的重建,美国都发挥着最为重要的作用,它又成为了全球的政治中心,它在文化上不会没有它的反应的,而且在格林伯格之前,美国文化是现实主义,学院派占主流的时候,他有文化价值观念的,就是任何文化形式背后都有价值作为支撑的,在当时学院派统治美国的现状的时候,它是一个相当保守,相当封闭的一个系统,要不然它不可能延续二百五十年,它有一套自身的理论的,那套理论显然已经无法适合美国发展的需要了,美国这个时候随着他的环境的变化,世界环境的变化,当时还有一个原因,欧洲一直是世界的中心,但是欧洲经过一战二战以后,欧洲的思想家对欧洲怀疑的很厉害,认为欧洲文化自身有很多负面的。。,因为欧洲文明代表了光明,代表了正确,代表了追求先进性,代表了人类追求的未来,但是一战二战接连爆发,就是说这里面危机重重,所以当时很多欧洲的思想家,包括政治家、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都大量地移迁美国,不仅仅是美国代表了新的希望,战胜国。同时,美国在文化上需要新的价值观念。所以格林伯格在这个时候适时地推出了抽象表现主义,因为抽象表现主义带来了新的,更加积极的、更加开放的、自由主义艺术形态的,更加包容的、更加生机勃勃的这样的艺术形态,所以那个时候他正好迎合了这样的一个趋势,抽象表现主义就文化上,我始终是这样认为的,它与时代是有很密切关系的,它不是一个旁观者。

李笑男:李飒把这个事件说成是一个。。。有人觉得抽象表现主义是一个美国中情局的阴谋,也可能。。 文章,战后要求占领文化上的领导权,在有意的选择这个,但我个人认为这个不重要,因为艺术事件、包括一些理论的观点从来都是很丰富的,李飒刚才说,它并不一定是一个事先的预谋,美国文化部想要什么政策,选择什么东西,这可能是一个体制上的选择,包括我们现在,每天在电视上都能看到于丹在讲孔子,那没有办法,其实可能人家早就开始讲孔子了, 现在上电视了,于丹人家可能就是喜欢孔子这些理论,就是一直在做,并不是说她在迎合这些东西,我认为李飒把这种多种的可能性,可能对历史来说现实只有一种,把它给绝对话了。我们最为一个批评家,是可以这样来阐述问题的,去发现一些现象背后的真相,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艺术家最好不要知道这些,他不要这样去思考,这样会完全限制他的想象力。艺术家 不重要的人,基本上我觉得他与国家政策是。。 艺术家的任务就是做好他应该做的事情。

掌声

李飒:这确实是挺让我震惊的,艺术家不要知道这些,因为我觉得倒不是在研究国家政策,因为我觉得这个观点其实很简单,就是历史决定论,对个人来说,你在个人选择的时候其实是很偶然的,你有可能选择这个,有可能选择那个,偶然因素很多,但是拉开了历史来看,这里面有很多因素在起作用,因为资本是有增值欲望,什么地方你投入钱,因为资本它会把你拉过去,你明白我的意思么?实际上一个事件,对当事人来说,他的选择都是自由的,比如我今天画了一个抽象画,可能明天我就画写实的了。这个没关系,这个人都有权利选择。我觉得以后有些作品,实际上它是跟这个时代有原因,更敏感,感受或是把握了一些东西,这是我来理解的,它会被这个时代的政治、经济、文化各方因素来影响。

熊磊:我说两句,其实今天我们对这个话题的探讨,李飒,从艺术家的社会责任感这个看法,我觉得,我们在谈的时候吧,深入度还是不够,因为这个历史责任感,我觉得,即便你有历史责任感,就是说,我在大概八年前开始做地球村,但是当时就是觉得做环保没有什么意思,看了穷人银行家以后,我觉得, 你有责任感是好的,但是你要通过一种途径去实现它,我们现在在做乡村儿童教育的事情,我碰到很多朋友在做乡村儿童教育项目,比如说图书馆,但是他们没有方法。所以说,即使是你的理想没有那么崇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是实现它,你能帮助大家去了解它,增加它们对生活的信心,或者是使孩子看展览,读过一个美好的下午,都是很好的。我们今天谈的那么火爆,我也很同情你。。

李飒:不不,熊磊我跟你讲,“同情”这个词是不太尊重人的。这是一个很敏感的词。

熊磊:我是说,就是我们有很大的抱负的时候,李飒你办一个展览的时候,你的展览打动人,对国家,对生活。

李飒:是这样,就是说,我们为什么要做艺术?这个牵扯到一个我对艺术的理解,就是说,有些事是我觉得作为个人来说我必须要做的,我很满足。首先,大家都要挣钱,这个是肯定的,任何时候生存都是第一位的,究竟为什么我们去做艺术品,我觉得其实不仅仅是谋生,其他方面,包括我们在做这个事情过程当中,很多思考,包括我们很痛苦的经历,其实过后你会有一个很深的满足感,真的。包括我自己做的一些作品,包括收集、整理,这种东西是其他东西不能补偿我的。

熊磊:我本身有一个经历,做图书,书比较贵,三十多块钱,老百姓买不起,但是我们在国际上经常得奖,普通老百姓会骂我们:你们为什么做的这么贵?我自己是从小镇上出来的,基本上算是农村的孩子,我们希望为农村的孩子做点事情,但是没有办法做。后来我们就把本来三十块钱的书做成了十块钱的,还是买不起。其实你是很希望为那些穷孩子做些事情的,在今天这个时候我非常高兴,我高兴的事情是我们通过一种方式,我们融了钱,把书免费送给他们,我们现在每期能送六十多个学校,我最高兴的是什么,就是农村还在看到书时候的笑脸。我觉得很好理解,就是说,我以前只是一个愤青啊,我想做事情,但是没有地方去实现,现在我看到农村孩子的笑脸我觉得我就已经满足了,我想要做的已经做到了,所以就是说当我们想去实现一个理想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的方法是很重要的。我们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包括我们希望帮助一些年轻人做些对社会有益的事情,但是我觉得可能很需要一种好的方法。

李飒:这个我完全同意,而且我很了解熊磊,我们认识六、七年了,关系都不错,我觉得我们能坐在一起,都是有理想主义的东西的。包括一开始做展览,可能慢慢的大家做事情方式会有一些差别,但是都是在不同的方向上去努力。还有一个就说,同情这个词不要轻易用,因为这个词带有一个从高往低的角度,考研的时候我背诵过一句英语,就是说“宁可被憎恶别被同情”。

熊磊:我讲这个就是说,我在做出版的时候,有一种无力感,我觉得我想做的事情做不到,因为我们被这个商业社会拖着,比如说,出版社要卖钱。有很多事情我想做的时候但是做不到,所以有时候我就会怀疑,也不是怀疑,就是做事会有种挫败感,没有办法做到。后来也是通过很多方式,跟朋友联合起来,把你小小的愿望实现了,我觉得靠一个人的力量是做不了这样的事情,很多人帮助你,就会把这个愿望实现了。我说的“同情”不是在说我同情你,而是这个事情做不了时的挫败感。

李笑男:这个“同情”,大家可以参考一个词,叫“同情革命”,就是说有革命活动的时候,一些人由于个人原因参加不了的时候,可以给钱给物什么的,没有那么。。。

李飒: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就这个词来说,在这个环境里面它是不平等的。你可以去帮助别人,但是你不要去同情别人。

盛静:因为大家都是李飒的学生,将来有可能从事当代艺术的工作,我曾经跟一位当代艺术家说过一句话,虽然现在是消费主义,大众文化特别强的时代,我们以后从事当代艺术,也不要把这个作为发家致富的手段,我们应该把它当成一个我们能够静下心来做的工作,我们能够持续地把它做下去,我觉得当代艺术还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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